六同乘。
赶到刺史府时,花香四溢,早就没了血腥味。
柳刺史款步走来,脸上带笑,却很阴沉。
一夜未眠又剧烈奔跑的赵淮被他吓得不敢动弹,忽觉心怦怦直跳,突然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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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一股铁锈味,翟行洲睁开双目,眼角轻佻,全然没有被困在房中的慌乱。
他喟叹一声朝后挨着墙,慢慢曲起一条腿,大掌被人捆在身后。他也不恼,就这么缓缓抬起头,看向站在面前的持刀侍卫。
很显然,柳刺史以账簿之名引诱他来,在府内设下重重陷阱,还给他下了毒,关在这里派人守着,生怕弄不死他似的。
翟行洲勾唇笑得漫不经心,说道:“宫里人?是谁派来的,好难猜啊。”
刀尖抵在腹间,胸腔稍微往下的位置。
举刀的侍卫是个面生之人,但说话的口气可不小,想必背后撑腰的那个人身份没那么简单。
“你入朝为官之前,何不仔细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还敢监察百官?”
翟行洲歪头:“那你说说,我是什么身份。”
清风霁月的脸上,神情骄矜。
侍卫偏头啐了一口:“翟老太不过只是养了你十八年,还真把自己当成世家子弟了?你别忘了你生父是何人,又做了什么。”
“哦,不对,”侍卫微微俯身,“你们那边,应该不叫父亲,而是叫……阿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