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还没带拜帖,只能等着小厮禀报。
看样子应当是赵淮。
宋玉璎示意小厮将人带到前厅,转身走出院子时,她叫住小厮:“等等,拖家带口?”
不久后,宋府前厅。
三大袋行囊放在矮几上,赵淮抱着一只雪白色的狸奴坐在椅子上,脚边还有一只花色的翻着肚皮。
赵淮看到宋玉璎,抱着狸奴起身打了声招呼:“宋娘子,我与两个狸奴姊妹即将南下,特来与你道个别。我知道阿耶做了对不起蒲州百姓的事,所以我想救救眼下那些被埋在废墟里的人。”
宋玉璎目光扫过他手上的姊妹:“怎么救?”
此事还未完全查明,圣上也没有下旨处理柳刺史和赵司马,她想不明白赵淮如今能做些什么。况且,若赵司马因此被革职,赵淮一夜间就从司马独子变成难民,哪来的钱救人。
“阿耶在江南一带还有盐业,每年光是税便交了不少,想必收成也好,我想拿这些钱补贴蒲州百姓。”赵淮眼神清澈。
难得贪官赵司马还能养出这样的儿子。
宋玉璎有些震惊,正想开口询问赵淮的具体计划,余光却瞥见门边有人长身而立,玄色衣袍在风中轻动,是周公子的身影。
很显然,此人又干回偷听墙角的老本行了。
还不等她说话,周公子长腿一迈,跨进了前厅,乌靴踏在地上不声不响。只见他径直走到宋玉璎身边,随后转身看向赵淮。
“赵公子舍己救人,实乃大义。”
他不轻不重说了这么一句,涵盖赵淮那日舍命潜入刺史府,探明他的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