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周刺史莫不是要抗旨不成。”
说完,宋玉璎斗胆看着周刺史,表情已然有三分神似翟行洲。
袖摆被人轻轻扯动,是贺之铭,他眉头紧蹙,低头在宋玉璎身后小声提醒:“宋娘子,眼下师兄不在身边,若真惹恼了周刺史,我和胡六两个人不一定能打得过这群家兵。”
果不其然,周刺史气急攻心。只见他大掌一拍桌案,怒而起身:“你一个宋家女,又有什么资格指点本官。来人,给本官抓了这逆反的商人!”
“你才没有资格抓我——”宋玉璎有点急了。
周刺史笑了一下,眼神阴阴:“宋娘子莫不是还想着那个罪臣翟行洲还能来救你?别想了,圣人早就出兵南下缉拿此人,眼下怕是在哪个山头被捆着押送回京呢。”
江南,望见山。
兵马飞奔在林间,马蹄声阵阵不停,地上灰泥飞溅,沾满路边树丛。山道被马匹践踏得泥水横流,到处是车轱辘经过的压痕。
前头高马上,有人举着旌旗,鲜红色的旗帜上一个纹样也没有。侧后方,原先被翟行洲革职的范江垣抬起头来,目光冷冷地看着不远处那座江南城镇,他们豢养的私兵都藏在了城里。
把宋玉璎从九泉城绑来江南,是计谋中的计谋。范家本就是扎根河西的世家,府邸虽不在长安,祖上也曾是开国皇帝的左膀右臂,如今皇宫里那位的想法范家又如何猜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