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一个联合考古项目离开了数月,回京市没几天后又再次离开。
半年前舒亦接到一项研究项目,随即挥挥衣袖留下片字匆匆离去。
而沈晏,这几年因着公司海外业务扩展正忙着辗转全球,他倒也不太在意舒亦去了哪里。
于是夫妻二人,一个沉于挖坑刨土,一个忙于开疆扩土,他们之间已有长达半年失联状态。
记忆里有限的几次同床而睡,沈晏的这位小妻子似乎总是平躺着缩在床边一角,呼吸轻淡,不仔细注意仿佛不存在一般。
他掀开被子重新躺回床上。
鼻息间隐隐萦绕着浅淡的馨香,那些已经散去的酒意仿佛再次凝聚到一起
片刻后
一只大掌轻轻抚上舒亦的腰间,指尖下细腻温润的触感,瞬间唤醒了某些深层的记忆。
舒亦的腰很细,总让沈晏有种微微用力一掐就会断的错觉,然而这么细的腰却又很柔软充满力量,拱身划过的弧度格外有美感。
感受到掌下有细微的颤动,沈晏声音低哑开口,带着清浅的酒意,“舒亦,可以吗?”
大手探入衣下慢慢往上抚过,留下滚烫的热量。
一只手隔着衣服按住了他的手,不同于那片火热,微凉的触感透过单薄的睡衣传递到沈晏手背上。
“唔沈晏。”舒亦睡眠轻,男人的手抚上来时便有所察觉,只是她太困乏,实在不想应付他,干脆按住了在自己身上作乱的那只手。
“嗯?”男人的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
舒亦感觉耳边有温热的气息拂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