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小几岁,眉宇间却早早刻满风霜的女人,韩秀英穿着半旧的素色衣服,双手紧张的交握在身前不自觉搓着,不敢直视舒亦的眼睛。
这句道歉,舒亦曾以为自己或许会想听,又或许会冷漠以对,可真当它从韩秀英口中说出来,又带着如此清晰的痛苦和歉意时,她发现,自己心中并没有预想的快意或释怀,只有一片更深沉的,物是人非的惘然。
“韩姨,你又有什么错呢?该悔过道歉的从来不是你。”舒亦开口,声音同样放的很轻,“始作俑者,才是原罪。”
将二人送回苏家,舒亦开车回了澜园。
她站在满是豪车的地下停车场,看了眼时间,随后视线停在一辆墨黑色的跑车上。
低沉的轰鸣自澜园内响起,随后一道黑影快速驶离。
……
沈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周承安将手里的文件递给沈晏,正等待老板批示。
放在桌面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声,之后他就见老板放下文件拿起手机。
下一秒,沈晏骤然站起身,沉声吩咐道:“你今天可以提早下班。”
说完,他便大步走出办公室。
周承安愣在原地,下意识抬手看了眼时间,这才下午四点,下班?
沈晏西装笔挺走出沈氏集团大楼,一眼就看见停在门口中央嚣张霸气的跑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