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打电话是想问他抄袭的事,但见他状态欠佳,她也不好说出口。
斟酌间,她缓慢吐着字:
“那我……”
“你要来看我吗?”
乐绮忽然道。
尤伽抿了抿唇,下意识想拒绝,那边又蹦出一句。
“家里没人。”
“……”
“我一天没吃饭了。”
“……”
“我要病死了,尤伽。”乐绮越说嗓音越哑,到最后已经有些听不清,“你来管管我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这几句梦呓一样的话催眠了,尤伽挂断电话后,当真开车去了乐家。
乐绮说没人,其实只是乐明笙不在,家里做事的人一个没少,甚至给尤伽开门的阿姨一句没问就把她迎了进去,明显提前知道她会来。
尤伽在心中暗念,乐绮的“病死了”也就只能唬住她。
她被引去乐绮卧室,推开虚掩的门,就看到乐绮背对着她躺在床上。
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尤伽走进去,轻轻阖门,整个过程他一直一动不动。
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半拉着,窗外一株繁茂槐树恰好挡住明艳日光,只余零星虚影飘在屋内。
尤伽迈到床边,想伸手摸摸他体温,忽然被被子里钻出来的一只手攥住。
滚烫温度霎时灼烧在她皮肤上,她立刻蹙起眉心,反手握住。
“醒了?”
乐绮缓慢翻过身来,半睁开眼看她。
“嗯。”
“怎么烧成这样,吃药了吗?”
“吃过了。”他的声音依旧像生了锈的铁门,“但是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