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开了,以后你们俩依然是好朋友。”
宋知意敷衍过去,埋头吃干净碗里的饭菜,漱口洗手毕,自回屋小憩了。
廊下对话 “金疮药给你,帕子也给你。……
下午是烹茶课,宋知意很不擅长,动作笨拙,不算意外地出了大差错:打翻了茶杯,手背还给烫着了,红肿了一片。
何嬷嬷忙暂停她的课,许她养利索了再来。
手上烧疼,心里颓丧,出了西院,宋知意没忍住抽泣起来。芒岁左劝右哄,不顶用,抱着她的两个包和上午插的一瓶花,愁眉苦脸,唉声叹气。
游廊对面,春来跟随陆晏清稳步过来。见宋知意在那抹泪,春来不由咦了声,纳罕道:“宋姑娘好像是哭呢,她哭什么呢?”
众所周知,宋知意没脸没皮、没心没肺,摊上天大的事也乐观开朗,从小到大,没哭过几回。
陆晏清耳闻目睹,并不在意,挺胸抬头自她身侧走过,却被她牵住了衣角。
“陆二……哥哥,你……今天回来得……好早……”她抽噎得说一句话顿几顿,再配上那红通通的眼眶,想必是伤心极了。
陆晏清这才留意见她肿胀的手背,皮肤上鼓起一串燎泡,不禁蹙眉道:“宋姑娘这是伤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