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耍我开心呢?你说打就打,你说收就收?你以为你谁啊,把我呼来喝去的!”
陆晏清目光一掠郑筝:“适可而止吧,郑姑娘。”
当着他,郑筝不敢造次,那一肚子邪火,又压不下去,便对她婢女疾言厉色,颐指气使:“你傻站着看热闹呢?还不快替我把头发弄好!”
婢女揣着一兜子首饰,如履薄冰过去,刚调度开一只手,伸出一半,猝不及防被她喊停:“笨手笨脚的,脑子也不灵光。得了,上车我自己来吧!”
郑筝挥袖,直去了郑家马车底下。她婢女战战兢兢追着。
死对头怒冲冲撤了,宋知意也没意思逗留。至于陆晏清,一来是刚摔得惨,无颜面对他,二来是埋怨他不信自己无辜,一味捏着她的软肋逼着她在郑筝面前当窝囊废——总之,她现下挺不待见他的。
种种原因之下,她护着胳膊,唤上芒岁,扬长而去,毫无留恋。
她是洒脱,陆晏清却不禁发笑——她对他生气可笑,他站出来管她的是非更可笑。思及此,满容阴翳,拂袖大步进了家门。
结伴买醉 “随随便便,不成体统。”……
当晚饭桌上,宋知意异常安静,只管一勺一勺喝汤。宋平断定她这反应又是谁跟闹别扭了,暗暗思忖一阵,自觉言行并未哪里不妥,应当不是冲他的,略微松了口气。后拿了个小碟子,各样夹了些菜,推至她跟前,借机搭话:“看你一声不吭的,一定是哪个不长眼的惹你了。你告诉爹,爹给你出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