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
王贵知无不言:“说是有人看见三皇子叫一个老道士算卦,算的是太子什么时候被废、皇上什么时候宾天,后来就被告到了御前。皇上大发雷霆,下令彻查。在搜查三皇子住处时, 从后院的梨树下挖出了刻有皇上、太子生辰八字的巫蛊小人,坐实了三皇子行厌胜之术。这个时候,又有人站出来告发老爷私下里和三皇子交往密切,老爷还跟三皇子说过皇上上了年纪, 快活不长的话, 而且当时为三皇子卜卦的老道也是老爷给介绍的。”
宋知意握着一杯水, 听完前因后果, 忍不住将杯底掷在桌子上,杯里的水登时飞溅。“爹怎么可能参与到这种杀头的事情里,一定是遭人诬陷的!”
芒岁捏着手帕, 蹑手蹑脚凑过来,替她擦手背上及裙子上的水渍。
“谁说不是呢……”王贵愁眉不展,唉声叹气,“那天我疏通人脉,好不容易见了老爷一面,问了老爷,老爷发誓赌咒,只是和三皇子一块去酒楼吃了点酒,那些忤逆犯上的话,根本没提过,给三皇子介绍道士的事,也没做过。老爷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信,可现在坏就坏在,那个老道士自己承认,是老爷事先拿一大笔银子收买了他,要他到三皇子面前掰扯那些鬼话的;而这笔银子,居然真的在他屋子里床板下面搜着了。”
宋知意立时反驳:“银子上面有没写着谁的名字,怎么能认定是我爹塞的,而不是别人故意拿来坑害我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