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意,歪头浑然不觉了。
正察听得入迷,里头的交谈戛然而止,芒岁不由得惴惴不安,小心翼翼挪动位置,勉强将帘子掀开一条缝,往里瞅去:陆晏清正襟危坐,对面的座儿上歪靠着宋知意,身上盖了毯子,眼眸闭合,面容安详,显然睡着了。她不禁讶异,怎么这一会工夫就睡着了?
琢磨一阵,便不奇怪了。前天天黑才匆匆忙忙进了家门,而昨天到今天,发生了一连串的糟心事,她刚才又淋了那么久的雨,必然困极,撑不住过睡过去了。
思及此,芒岁既心酸又心疼,要是老爷知道她这么辛苦,该有多自责,多伤心呀……
恻隐之心 “是,微臣动了恻隐之心。”……
次日, 陆晏清便换上官服,前往金銮殿上朝。半路上,碰见杨茂,互相拱手作礼。
杨茂打了个哈欠, 道:“昨晚你丢下我们冒着大雨赶路, 跟不要命似的。跑得那样辛苦, 你今天的精气神还挺不错,不愧是陆兄,我们这些人,跟你比, 差远了。”
陆晏清颔首,淡定道:“昨晚是有急事在身,所以走得仓促了些。”
杨茂靠上来, 悄悄道:“是为了宋家那事吧?这事不一般,大家躲还来不及,唯独你往里头跳,还搞得如此张扬。你就不怕最后收拾不住, 把自己一块搭进去?”
陆晏清道:“案子尚未有定论,是非黑白尚未明晓,我为何要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