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人,是非曲直,尚未分明。如今此案疑点重重,我所求者,不过是一个真相。”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至于你所说的条件,若我真有图谋,那也得等到一切尘埃落定,真相大白之后,才更有把握,不是吗?”
“好哇!”宋平冷哼道,“我就知道,你哪里是冲什么真相,你是仍对我们家如意心存不轨,想拿这次的功劳给你以后铺路——挟恩图报,有理有据。陆晏清啊陆晏清,你可真是精打细算、步步为营啊!”
挟恩图报?挺新鲜的一个说法。陆晏清笑而不语,转身出了牢门。狱卒见状,连忙锁上门锁。气得宋平脸红脖子粗,一口气险些没上来,扶着墙呼哧呼哧喘气。及和缓些许,他朝地上呸了一口:“你想挟恩图报,那也得如意心甘情愿才能行!你倒是想得美!”
这厢陆晏清出了刑部,恰恰撞破宋知意偷偷抹泪的光景,便摸出自己随身携带的素帕,递去她眼皮子底下:“你父亲这边,我会照看着,没人动得了他,不必担心。最近一段日子,不太平,你尽量少出门,如果有什么事情,尽管交给春来去办。好了,擦擦干净,回家吧。”
宋知意习惯性忽略他的动作,吸吸鼻子,扬起下巴,道:“那个郑侍郎,也就是郑筝她爹,曾和我爹有仇怨,八九不离十是他在作祟,你可以重点调查一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