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
陆晏清颔首,举杯去了别处,逐一完成招呼客人的任务。
一圈下来,陆晏清拱手别过众人,由春来作伴,朝院子去。
廊芜下,婢女尽数请安见礼。一窗之隔,那些问安声传到宋知意耳旁,不由得端肃起来。
门帘被揭开,陆晏清长驱而入。喜娘递了喜秤,他把持在手,缓缓挑去盖头,将女孩儿妩媚的容颜摄入眼底。
喜婆又呈上合卺酒,不喝不行,宋知意不情不愿配合着饮下。
陆晏清道一声赏,众婆子丫鬟眉开眼笑退下领赏。
门扇悠悠合紧了。
宋知意演够了,双腿一伸,向他乜去一眼:“你们家浴房在哪?我洗洗睡了。”
陆晏清驱身过来,峭拔的身躯挡去了满屋子红光:“待会再洗。”
喜烛高烧,烛泪缓缓堆积,在烛台上凝成一圈圈的琥珀。空气中弥漫着合卺酒的微醺气息,混合着女子身上淡淡的茉莉香。
陆晏清那句“待会再洗”说得平静,却包含着不容商量的意味。他站在宋知意面前,婚服上的金线刺绣,在烛光下泛着幽微的光。
宋知意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脊背抵上雕花床柱。她举目看他,那双总是积蓄着怒意的眼睛,此刻竟显出几分惶惑。
金灿灿的凤冠下,她肤如凝脂,容色娇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