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马虎虎还一礼,出言讥讽:“陆大人好雅兴,大早上不准备上朝,专门出城来跑马?”
此时,陆晏清又表现得胸怀包容,不和他计较,直奔主题:“二公子不必等了,是我不容许她来。”
薛景珩冷笑道:“这就是你对她的补偿?”
陆晏清昂首,道:“她在我身边一切都好。现在是,将来也会是。”
他有权有势,有自负的资本,薛景珩清楚形势,扯了扯嘴角:“但愿如此。”
“那是自然。”陆晏清颔首,从怀中取出一物,递过去,“收着吧,她的一番心意。”
那是一个锦囊,薛景珩接过,入手轻飘飘的,不知里头装着什么。
他打开锦囊,倒出一枚平安符,黄纸朱砂,是京城香火最盛的寺庙所出;符下另压着一张字条,上头是宋知意的笔迹,只有四个字:前程似锦。
看着那熟悉的字迹,他眼眶微热,小心地将平安符和字条收回锦囊,贴身放好。
陆晏清道:“前两天她背着我打发人去庙里求的。”
薛景珩道:“你又派人监视她?”
陆晏清道:“家中处处是人,哪里用得着我特意监视。”
高门大户,遍地是人,谁的一举一动,都在各人眼皮子底下,压根瞒不住。
薛家也是门楣显赫,对此感同身受,信了陆晏清的说法。不过对于这平安符,他抱有不解:“你既知道她是为我所求,按你小肚鸡肠的做派,应该一把火烧干净。可你非但没有,还揣了一路交给我。你真就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