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夫人后知后觉问得过于生硬了,笑了笑:“我不是催你们小两口。我和老爷有孙子孙女了,你们不急着要,我们没有意见。我呢,是见你整日起早贪黑的,又偶尔见你媳妇,气色不佳……谁都是从年轻过来的,你们小夫妻,年轻力壮、血气方刚,可以理解。可过犹不及,该玩玩该歇歇,得懂得节制才是。”
陆夫人已经尽力隐晦表达了。
陆晏清刹那了然母亲的用意,心下一动,显然没料想到床笫之私会传到母亲的耳朵里。
瞧他有些不自然,陆夫人匆匆结束这个话题:“我知你有心,不用三番五次地唠叨。好了,我这里没什么事了,时辰还早,你且回书房忙公事吧。”
按下人的说法,以往这个时间段,他撇下一应事务,直奔卧房,迷到亥时才许人进屋伺候。陆夫人既出面劝阻,那么不嫌多两句嘴,直接打发他去书房修身养性;他孝顺长辈,会服从的。
果不其然,陆晏清无言以对,垂首应了声“是”,步出门外。
候着了人,春来迎上去,莫名觉得他有点灰头土脸的,像是碰了钉子。春来试探道:“公子进去有两刻了,不知太太嘱咐了些什么?”
“不过家常话。”刚刚委实丢人,陆晏清不想回忆,步调迅速,拐往书房。
照惯例,公子当去卧房。怎么今日说变卦就变卦了?春来耐不住问:“公务,公子在衙门里就处理完了,并没带出来什么。公子要去书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