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妹妹,知道你们伶牙俐齿,我们家这俩孩子,都是老实的,接不上你们的茬儿,就放他们小年轻去吧,我陪你们笑啊闹的,也省得他们扫咱们的兴致。”
然后招手示意陆晏清过身边来,扶宋知意出去。
大伙儿乐归乐,懂得分寸,不逗两个小辈了,光看着宋知意扶腰慢慢儿站起,明显地躲开陆晏清;那陆晏清又伸手,却又被她一掌拍开;最后是陆晏清来了硬的,一把搂住她的肩膀,带出的门。——郎才女貌,竟别别扭扭的,妙趣横生,大家不觉相视一笑。
置身梁家,吵架也不方便,宋知意隐忍不发,直到坐上马车,方才乜斜看对面坐姿优雅的男人:“你知不知道你莫名其妙闯进来,很扫兴啊?”
他不来,完事都好;他一出现,万众瞩目,连她跟着成了人家津津乐道的谈资。姑且算她没皮没脸、没心没肺吧,也架不住被人那样议论啊。
“因为我想见到你,立刻,马上,刻不容缓,所以不在乎扫不扫兴。”她面颊、耳垂铺着层淡淡的红,跟胭脂化开一般。陆晏清看得出,她在为那会那些粗话害臊呢,哑然失笑,情不自禁凑近了,看她看得仔细些,一定将她的音容笑貌,一分不差地烙在心上。
额头上方,扎着一道狂热的注视。欲躲,现在马车里,一眼望到底的空间,完全无从躲避,这使得宋知意局促难耐,话都说不利索了:“有事说事,干嘛总盯着我看啊……我脸上有金子还是有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