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叶将军冷笑着,高声道:“诸位,这封,正是孟源与京城国舅梁通的书信往来,里头写着,我叶家在这安南城,地位太高,手里还有军权,家财富裕,于是,要人夺我叶家军权,占我叶家家财,害我叶家人啊!”
轰然一声,在座的叶氏族人,瞬间都沸腾了。
别管之前叶家族人如何幸灾乐祸叶将军一脉四房的劫难,可一笔写不出两个叶字。大家都是同姓同根,同气连枝久矣,大难当头,叶家族人瞬间都拧成了一股绳。
“我叶家镇守安南那么多年,朝廷现在却要防着我们?他们这是想干什么,想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吗?”
叶将军看着众人:“不知诸位可还记得,五年前,镇国公满门被抄斩,四年前,定南将军府九族尽灭,两年前,河东望族卢氏一族一朝消亡……众位,朝廷之上,我元延皇帝,自打娶了梁家那女子,便一日一日昏聩,如今亲小人远贤臣,更是要灭我诸忠心耿直人家!”手里一扬那书信,“梁通乃是皇帝红人,若非有上意,安敢有如此想法?!诸位,难道,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吗?!”
那血性的当即便大喝起来:“自是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