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野俯下身,温热的带着烟草气息的呼吸喷在温妤的脸上,却只让她感到刺骨的寒冷。
“什么?不,不是的,我也不,不知道……”
温妤已经懵了,她张张嘴试图解释,可太过于惊慌之下,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的,根本发不出完整明了的声音。
“温妤,”
周时野耐心耗尽,用力捏住温妤下巴迫使她仰起头,他愤怒至极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一样,
“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单独见他,我不允许,听见没有。”
周时野低吼,声音由于太过压抑而变的沙哑扭曲。
可这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顿了一下。
不准见周应沉?
怎么可能?
那是他哥,是周家的掌权人,是温妤名正言顺的监护人之一。
只要周应沉想,他有无数合理的理由可以见她。
可这种明知不可为明知无法真正阻止的认知,让周时野更加暴躁。
“该死。”
周时野低骂一声。
接着俯身,狠狠堵住了温妤的唇。
他霸道强势的啃咬吮吸,如同野兽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带着毁灭一切的热情。
直到两人口腔里都弥漫开淡淡的铁锈味,温妤挣扎的双手被男人反按在门上,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承受着这个痛楚屈辱的吻。
不知过了多久,周时野喘息着松开温妤。
看着她红肿的唇瓣和惊恐含泪的眼睛,周时野复杂的眸底一闪而过一抹懊恼。
但更多的,是近乎偏执的晦涩暗沉。
须臾,周时野松开温妤,拉开门,头也不回的摔门而去。
温妤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