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说完话,醉汉砰的一声重重关上了门。
只剩下周时野绝望的站在原地,海风呼啸着穿过他单薄的身体。
他缓缓蹲下身,蜷缩在冰冷潮湿的石阶上,双手深深插入发间,肩膀控制不住颤抖。
一百多个日日夜夜,无数次满怀希望的奔赴,只带来无数次更加彻底的绝望。
而这绝望,一次次的将他反复凌迟,简直要将他撕裂了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周时野抬起头,眼神重新变的狠厉。
不,不能停。
只要她还可能活在这世上的某个角落,他就不能停。
周时野跌跌撞撞的站起来,不顾一切的冲向不远处的悬崖边缘。
下面黑黢黢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震耳欲聋。
他沿着陡峭湿滑的小路往下摸索,几次险些滑倒。
冰冷的海水没过他的脚踝、小腿……
周时野像一具没有知觉的行尸走肉,在冰冷的海水里艰难跋涉,疯狂的扫视着眼前的每一处。
夜色渐浓,周时野终于体力不支,眼前一黑,整个人重重的向前栽倒,冰冷的海水淹没了他的口鼻。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又看到了温妤苍白的脸,听到她那一声惊恐的:“求你……”
等到周时野再次醒来,人已经回到了a市。
消毒水味道浓郁的私立医院病房里,被这次徒劳的奔波抽掉了最后一口的周时野,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他浑身上下痛到窒息,手背上打着吊水。
唐茗贞守在床边,看着周时野绝望的目视着空气,眼泪止不住的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