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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胸膛剧烈起伏,强行克制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
周应沉紧紧盯着温妤,试图从她脸上每一寸细微的表情里找到哪怕一丁点儿的破绽:“温妤,你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当初你失踪,是沈津淮刻意干扰我们的线索,阻挠我们找到你,这不就相当于把你软禁起来,切断了你和外界的所有联系?”
“小妤,这样的人,心思深沉可怕,你跟我说他最重要?你……”
周应沉深呼吸一口气,把到嘴边的“疯了”两个字硬生生咽了回去。
而温妤,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女孩儿清澈的眸里连一丁点儿的涟漪都未曾泛起。
然后,温妤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
“那又如何?”
周应沉瞳孔一缩:“你,你说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温妤向周应沉走近了一小步。
她声音不大,却字字敲打在周应沉紧绷的神经上:“津淮他尊重我,在乎我的感受,一切以我的意愿为先。在你们千方百计不惜用商业手段逼迫,想让我按照你们的想法回来的时候,是他给了我一个可以自由呼吸,不用担惊受怕,真正做自己的地方。”
温妤的目光扫过眼前压抑的书房,又扫了一眼窗外象征着束缚的深宅大院。
“相比这里,”
温妤重新看向周应沉,眼底越发的平静:“周先生,我更喜欢我和津淮的海岛,那个……你们不让我继续待在那里的岛。”
温妤知道沈津淮对她有所隐瞒。
但她更知道,他的所有隐瞒,都是不希望她再次受到伤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