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了闭眼,凸起的喉结艰难滚动了一下。
“还有……别的吗?”
听到这个问题,助理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汇报:“大周总那边,通过傅教授想给温小姐安排更高端的讲座,不过……”
“沈先生插手了,以公益基金的名义扩大讲座规模,把高端讲座变成了普惠性质,参与者更多了,反响很好。”
周时野缓缓睁开眼,眸底一片自嘲。
果然,连他哥都没办法了。
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所有的可能都被掐灭了。
亦或者说,他们都结婚了,无论是法律、伦理、现实……
即便是周应沉,又还能做些什么呢?
不过都是徒劳的挣扎罢了。
与此同时,周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光线明亮,却透着冷意。
周应沉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摇晃着酒杯。
赞助高端艺术讲座的计划又一次失败了。
周应沉用力攥紧了酒杯,指节泛白。
酒杯承受不住压力,在周应沉掌心里碎裂。
锋利的玻璃碎片划破周应沉掌心。
粘腻的液体混合着酒从男人掌心里流出来,滴落在地板上。
掌心传来尖锐的刺痛,周应沉眉头紧蹙,眸色却比掌心的伤口更阴鸷深沉。
·
从海岛上回来后没多久,温妤就开学了。
校园里了充满了青春气息。
现在的温妤,走在校园里,脚步轻快,眼神明亮。
而她的画作,在色彩上不再是单纯的压抑,更多的,是强烈富有冲击力的色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