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赫然有一个人工开凿的的盗洞。“我和二师兄是从这里进去的。”
谢景宴蹲下身,仔细查看洞口附近散落的泥土和几块崩碎的石块,沉声道:“痕迹不算太旧,但也不是近期。估摸着时间, 应该是三年前。”
“看来镜魂说的没错,三年前那几个盗墓贼把七宝赤金琉璃镜从这里盗了出去。”
谢景宴点了点头,走到一侧,对准石门底下的小孔划破手指,将血滴了进去,只听一阵轰轰轰的震动声,石门缓缓上升——
“这是?”
“只有盛朝皇室的血脉才可以打开刘家的墓门。虽然当时我朝祖帝给了刘家皇室最后的体面,但却以这种方式昭示了他们对新朝的臣服。”谢景宴浮起一丝讥笑,“所谓成王败寇。”
林瑶看着地上那些胡乱堆积在一起的枯骨道:“暴君不仁,奢靡度日连年征税,致使民不聊生哀鸿遍野,引得妖物不断出来作祟。前朝气数已尽最终灭亡都是咎由自取,只是可惜了这些无辜的宫人。”
当年政变之后宫里的惨象可想而知,可历来皇权的变更都需踩着尸山血海。这种残忍不是一种情绪,而是现实。几人不由看向了谢景宴,如今的他,正处于一场风暴的漩涡中心。
谢景宴露出一丝无可奈何的笑意,余光扫到石门下的小孔,忽地微眯了眼睛:“有人来过。”
几人闻言都朝那小孔看去,在几滴新鲜的血滴下面,还有一滩干涸的血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