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瀛毫无外伤却身受重伤,偏偏屋中另一人却像没事儿人般,那罪魁祸首,还能有谁?
又或者说——屋中另一妖却像没事儿妖般?
能让一座殿宇塌成废墟,世间恐怕也只有这位身份不明的娘娘,能有这种非人的本事了吧?
苏英打了个寒颤,额角渗出冷汗,脚下不自觉后退半步。只是如今事情终究没有明确的定论,皇后仍是皇后,他只吩咐人护着石念心暂且安置到月泉宫一处稍显偏僻的侧殿,便匆匆躬身先行告退。
月泉宫中的人随着楼瀛的离开散去了大半,有宫女上前唤了两声,石念心才终于有了反应,极缓极缓地迈着步子,走到石茵茵面前,向她伸出手。
石茵茵抬头看她,怔怔失神片刻,抬起手来握住石念心的手,手臂还在不住发颤。
“念心,你有没有受伤?这……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什么了?”
闻言,石念心先是摇了摇头,然后转过头,看向不远处的一个角落。
一只兽首香炉已经从桌案上跌落在地,炉身被砸得微微凹陷变形,香炉的盖子滚落在一旁,洒出里面已经燃尽的香灰。
石茵茵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身子更加剧烈地一抖:“你这是什么意思?”
石念心声音还有些哑:“那个香,有问题。”
“香有问题?”石茵茵急切地攀住石念心的手臂,“那个香不是只是助孕吗?怎么可能……就算真有什么问题,也不可能能让这屋子都塌了啊!”
石念心没有再说话。
“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陛下吗?”石茵茵话说得语无伦次,“不可能,不可能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