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勾出笑意:“我还惋惜当初让楼澞死得太痛快,没能把我身上的痛百倍还诸到他身上。你们凡人是不是有句话叫……父债子偿?如今岂不是正好。”
说完便直直地起了身。
楼瀛连忙一把抓住她的手,惊愕道:“念心不要!”
石念心垂眸,视线落在楼瀛扣在她腕间的手上,等楼瀛把话说完。
“虽然是有这么一句老话,但是楼澞已经为此偿命,而且楼弘对朕尚且有用,等事情完成,朕……自会处置了他。”
石念心没立刻应下,问:“什么用?”
“朕……需要一个身上有着皇室血脉的孩子。”
楼瀛抬头仰望着石念心,双目死死锁在她脸上,仿佛是想告诉她什么,但波涛之后,又将所有的暗涌都藏回心底。
移开眼,沉声道:“楼氏皇族血脉不丰,哪怕如先帝后宫中三千佳丽,也仅得五名皇子,除朕与楼澞外,皆在此前争夺皇位时殒命,而其他尚存的叔伯亲王、郡王,终究属旁支远亲。如今朕膝下……朕不愿皇位流落旁支,楼弘及其子嗣便是最好的人选。”
“楼弘是楼澞的遗腹子,楼澞死后,朕曾用这个孩子来牵制太后。楼澞犯事后,他被陈家接去抚养,虽然平日还算安分,但是他到底是楼澞之子,又非朕看着长大,朕实难全然放心其品性。”
“恰好楼弘已近适婚之龄,朕打算替他定下婚事,等有了孩子,将其子过继到膝下,立为储君。”
“而等血脉有了延续……朕自会寻个机会,去父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