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胜率蛮大。
余榆抿了一口茶,不紧反问:余榆啊余榆,徐暮枳身边以前出现过这样的姑娘吗?
一时难以解答。
“鱼,我发现一个问题。小叔不摸我的头,摸你头。”
思索间,旁边的徐新桐悄悄贴来她耳边,吃过甜品的人说话有淡淡的奶油香气,她认真地向余榆发出疑问:“为什么?”
余榆想也没想:“可能因为你头油。”
“……”
徐新桐被损,笑得却开心得很,她掐着余榆:“你现在怎么跟我小叔一样,学坏了你!”
徐暮枳坐在余榆另一侧,他落座后第一件事儿便是伸手向口袋里,同上次一样,掏出一把红彤彤的旺仔奶糖扔在桌上。
“今天去小学采访,没发完的。”
说完,将那把糖移到余榆跟前。
没有人会拒绝旺仔奶糖。
余榆除外。
但她还是往嘴里塞了好几颗。
甜滋滋的奶糖咬开在嘴里,起初还带着些他身体的余温。舌尖感触着那样的温度与甜蜜,化开时便成了一滩奶香浓郁的汁。
徐暮枳去另一处点歌。
席津不知怎么,望了望徐暮枳的背影,开始说起一桩他大学时候的事。
“你们不知道,他大学时候的宿舍是我们整栋楼最干净整洁的上床下桌。”
席津很浮夸地比划着:“桌上那些电脑、杯子、薯片、书笔纸什么的,排得整整齐齐,打眼望过去,还以为自己在军营。”
阿杰一听,也称是。
说以前上学的时候,他的课桌里也永远整洁干净,就连老师也忍不住夸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