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里撤离,可等到再出超市,又主动将手放进了他口袋里。
“小叔的口袋比我的口袋热乎。”余榆替自己找了个理直气壮的借口,说完后偷偷观察徐暮枳的表情,对方却轻嗤一声,带了点浅而薄的笑意。
是纵容了她的行为。
最后徐暮枳独自一人拎了一大口袋东西归家。余榆全程两手揣在他口袋里,一点儿忙没帮上,便宜倒占了个全。
除夕这天虽说需值班,但单位关怀却没有这么死板,临近晚上七点的时候便回了家来吃饭。
余庆礼姗姗来迟,还穿着警服,此时徐家早已一派其乐融融,满屋奇异的酒肉飘香,言笑晏晏。
余榆第一个站起来敬酒,嘴里说的祝福语全是一个小时前从网上百度来的。
余庆礼知道自家闺女不可能这么文采飞扬,毫不留情戳破,余榆皱鼻撅嘴,闹得满堂大笑。
一张桌子八个人,阿福惬意地趴在沙发上,听那边的人类说起待会儿要不要通宵打个麻将。
“他们打麻将,那等会儿咱们吃完了去江边跨年。徐暮枳开车,关小谢也来。”
余榆快速看了一眼旁边的人:“行啊。”
徐新桐早就计划好,吃饭完没坐多久,便架着徐暮枳带她们去江边玩。
这里开车去榆市中心地带非常近,但市中心的碑每逢跨年便人山人海,他们怕堵车,便特意挑了一处僻静江边。
关小谢早等了他们许久,见到徐暮枳,叫了声“暮哥”,随即便搭着徐新桐的肩,贱嗖嗖地问她有没有想哥哥?
徐新桐和他老冤家,平日一个班上学见放学也见,只一开口就是一个损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