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手,她出入酒吧,大半夜还同男生们喝得醉醺醺的事情,怕不是没多久便会传到余庆礼耳边?
余榆一阵后怕,昔日他与余庆礼逮住徐新桐一顿暴打的事情还历历在目,没成想,几年后的今天,对象就成了她。
倏地,沙发上的人动了动。
余榆心头一惊。
接着,便看见那人缓缓转头,抬起了手腕。
目光隔空撞上,猝不及防。
她下意识扬起笑,叫了他一声:“小叔。”
笑得很假。
男人眼眸毫无波澜,带着刚起床的惺忪,定眼瞧了一眼后,又恢复原来的姿势。
模样是瞧着热情,可待他的态度与口吻里,却客气得很。
昨夜她喝了酒,黏黏糊糊的,还以为两人没什么隔阂,现今清醒了才知道都是假象。
三年不见,果真消磨人情。
余榆身上的裙子皱巴巴的,还残留着昨夜酒吧里的烟酒味。她将那两件衬衫解下,又往下扯了扯裙子,抱着衬衫们一步一步挪到徐暮枳的身侧。
她顺着沙发坐下,胳膊搭在沙发沿,如履薄冰地略略凑近他:“小叔?”
他没动。
呼吸匀长,仿佛没听见她的呼唤。
余榆又往上挪,靠近了些:“徐暮枳,你又睡着了吗?”
他还是不搭理她。
余榆见状,也没了话,只小心趴在他手边去,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就在余榆以为他真的再次睡过去后,又忽然见人动了动。
然后便听见男人轻哑的声音好整以暇地响起:“昨天那个,是对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