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了衣柜底。
如今再看, 发现东西还挺齐全。
dior、chanel、arani……粉底、睫毛膏、高光阴影……品类众多, 应有尽有。
余榆翻箱倒柜地捣鼓着,最后却忽然一顿, 想起自己上午才同他见过面, 这会儿要是盛装打扮, 岂不是显得过于隆重?
人家就请她吃个饭,像朋友一样。
也不是男女间的正式约会。
想到这里, 余榆登时泄了气, 一屁股坐在地上。看了一圈箱子里的东西,最后兴致缺缺地,随手拎起一只隔离。
她自认为再出门时同下午没什么分别,只是提了气色, 喷了些淡香水,瞧着白皙正式些许。
徐暮枳的车就在她学校外,他靠在车门边,也不着急,低头玩着手机,慢慢等她。
手机上是沈兴运对他的嘱咐:【什么时候有空了来家里,带着余榆那个小姑娘。我和你师娘一起给你做点好吃的】
沈叔叔就这么平淡质朴的一句话,便十分轻易地叫人看出他与自己夫人的和睦与恩爱。
这样浓情的口吻,倒是让徐暮枳想起多年前父亲徐净还在的时候,某次休假回家,好不容易有了歇息时刻,却忽然被紧急召回。匆匆穿鞋时,杜嘉歆故意站在厨房门口,对着年幼的他大声嚷嚷,指桑骂槐:我这辈子都被你爸毁了,哪家妻子像我一样?简直是守活寡!
那语气咬牙切齿,多有怨闷。
看向徐净的背影更是冰冷凛寒,寒得此后多年都始终萦绕在徐暮枳的梦中。
那天站在门口的徐净僵硬了身子,动作顿了又顿,最后还是头也没回地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