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痒,连忙同他求饶,一个劲儿叫着“小叔小叔”。
这时候叫小叔,无非不是想讨他一个心软。
徐暮枳今天偏不吃那套,捏着她脖子往前走,余榆又唤了一道称呼,夹着嗓子卖乖:“哥哥哥哥,哥哥饶了我吧,哎呀……”
她急得跳脚,徐暮枳却乐得不行。
后来总算放开,余榆又是一口一个“徐暮枳”,就差没把“乌龟王八蛋”几个字贴在他脑门上。
两人就这么一路笑着闹着,东拼西凑地买完所有食材。
结账的时候人排起了长龙,她陪着徐暮枳静静站在最后面,等待人群慢慢往前移动。渐渐的,身后也排起队,余榆见了,小小感慨了一下周末超市的魔力。
徐暮枳说这一带居民生活区众多,大超市却就这么两家,周末人多再正常不过。
正说着话,忽然,身侧不知从哪儿窜出来个大妈,手上提着一袋西红柿,默不作声地便将徐暮枳挤到了后边去。
一切来得突然,徐暮枳被挤得往后退,在看清对方是女辈后,蹙了蹙眉,还没出声,旁边的余榆却先他一步上手,直接戳了戳那位阿姨,毫不客气道:“喂!不要插队啊!”
大妈回头瞥了他们一眼,特别骄横:“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插队了?我一开始就排这儿的。”
对方故意说的粤语,叽里呱啦的,挺有气势。
可余榆来了这三年,听得懂,压根没在怕,她两手一抱,冷冷睨着对方:“这么多眼睛都看着的,你当大家都是瞎的,再不然,你头顶上还有监控呢。走开走开!”
说到这里,大妈依然不让,恶狠狠地瞪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