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思忖便能得出答案。
徐暮枳自然不会说这些,而是道:“我鼻子认门,你这香味,在我这儿可是存了档的。”
吊儿郎当,满嘴跑火车。
余榆嗔了他一眼。
领带即将整理完毕,她微微后退查看正否。
幽香倏然退离,他视线也追随而去。
她指尖还停留在他领口,左看看右看看,上前调整一番,总算满意。
舒了口气,准备大功告成,身后拐弯处的电梯却忽然涌来一波人,哄哄闹闹地说笑着往这边来。
四五个年轻男人扎着堆,说的是普通话,其间夹杂着京味儿,大概是席津曾经在北京读书时候的大学同学。
他们一拐弯就撞上了门口的徐暮枳和余榆,彼时余榆和徐暮枳的姿势还没来得及收回,一个弯着腰凑近,一个仰着头,手搭在男人领结,说笑自然。
尤其是男人,眼眸蕴着不清不楚的浪笑——谁来瞧上一眼都觉着他待眼前的人不同寻常。
两波人刹那间交汇,哄闹声戛然而止。
五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余榆弹射似的松开他领带,往后站了站。
为首的那个戴着眼镜的男人一愣,见女孩儿羞涩地躲去了徐暮枳身后,顿时乐开了:“哟,暮儿,女朋友?昨儿晚怎么没见你带来啊?”
对方语调熟稔,像陈诉事实,没半点询问的意思。
余榆没被人这么闹过,脸颊泛着淡淡的粉红,无措时,便下意识看他。
被扰了兴致,徐暮枳笑不出半分,前一秒还笑得一副浪荡样,这一秒便模样淡淡地理好自己领带,懒得搭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