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的将他往榻内推,嘴上不满道:“生不下来,你想要,我还不愿意给你生呢,听说瘦的女子生孩子很困难,会死人,我才不生呢。”
辜行止本就体格高大,狭窄的榻连他的腿都很难容下,如今被挤在角落中怀中钻进来猫儿似的女人,越显狭窄。
“天黑了,你不许讲话,我好困啊。”雪聆不准他讲话,抬手直接捂住他的唇,“你再讲话,等下我立马给你生个孩子,让她们抓着你的裤脚,叫你爹。”
辜行止:“……”
终于安静了。
雪聆满意地放下手,原是在他怀中扭了舒服的姿势就该睡的,但他体热,她的破烂窗和屋顶总是会灌进来寒冬刚去的春夜寒气。
冷气钻她足底,她踩在他的脚背上,让他抬抬脚背。
辜行止不动,她自己踩。
好滑好嫩,比他白日脱下的丝绸都舒服。
雪聆足下也有茧,冬天因为冷还长了冻疮,好后变成粗糙的干皮,踩在辜行止的脚背上很不舒服。
他在黑暗中抿唇。
脚好不容易暖了,一会她的后背又凉飕飕的。
雪聆转过身整个后背贴在他的胸膛,让他抱住她,腿也要将她圈住。
这等过分亲昵的不耻姿势,辜行止自是不会做,但雪聆实在冷。
她转身兀自去碰他的大腿,指尖尚未触及忽而被攥住了。
他的双眸早已被重新蒙上,雪聆仰头看他只能窥见他淡薄的殷唇翕合。
“作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