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肩上,闻他肌肤渗出的清香,低声呢喃:“你是天生的吗?为何怎么洗,也过去这么多日了,反而越来越香了。”
辜行止回神敛眸:“生下便有。”
雪聆问他:“那你是天生就很香,你母亲也是吗?”
辜行止默然,母亲并非和他一样,而是尚怀着他时被人下了药。
他自幼也是泡在药中长大,看守他的仆奴但凡是闻见他身上的香,无一例外都会失去理智,会因他的一句话而自杀,亦或是去杀人。
无聊时,他会让那些人以死来博取他寡淡而无趣的情绪,后来被父亲发觉,责令他不许露出肤,而他恰好也厌烦了,便常年以长袍将身裹得不见肌肤,手也戴上了皮套,后来找神医用药草浸泡玉佩时常挂在身上隐藏媚香。
不过即使没了奇香,所以这些年也有无数人爱他,痴迷他,甚至为他自相残杀的人也不计其数。
那些来截杀他的人也是这样死的。
而她似乎一次都没有受到影响,哪怕就在刚才,他想捂她的脸,拧断她的脖颈,她也能很快回过神。
“是吗?”雪聆还在问他,对他忽然的沉默很不满。
辜行止摇头:“不是。”
雪聆又问:“那你为何会很香?”
辜行止道:“不知。”
“你一定知道。”雪聆抓住他的话,分外肯定。
辜行止厌倦了这个问题,欲转言说其他的话题,孰料她捧起他的脸娇声娇气追问。
“你为何不能告诉我,你是我的,你的秘密,自然亦是我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