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答应在屋内做活了。
打扰她做活儿,好讨厌啊。雪聆的手指都快得似要冒烟。
辜行止坐在她身后隔了许久才从心悸中回神,白布下眼睫僵颤几瞬。
她没听见,还是看见他是无意碰的?
为何不问他?
雪聆。
他启唇欲唤出她的名字,喉咙一紧,漫天袭来的作呕感令他不得不俯身干呕。
雪聆闻声转头看见他跪趴在榻上,神色极为不好地干呕,长发凌乱垂在地上,恹得可怜。
她‘呀’了声,赶紧放下手中的活儿,上前来抱住他,手不停抚他后背。
“你怎么了?没吃什么啊,怎么会吐呢?”
辜行止下颚靠在她的肩上,恶心渐渐散去,胃中依旧搅得难受。
雪聆见他好受些,问他:“是不是怀孕了?”
辜行止:……
雪聆眨眼,也觉得不好笑,重新问他:“是不是饿了?”
“嗯。”他靠在她身上,闭着眼很轻地偷嗅她。
雪聆方才赤身缠绵蹭过他,身上沾染了他的香,这种认知令他生出古怪的情绪。
雪聆对他的奇怪行为毫无察觉,在继续做活和做饭之间抉择后道:“那我去给你下碗面吧。”
“嗯。”他白皙的脸深埋在她的颈窝,贪婪嗅闻。
雪聆身上推开他。
他脑中瞬间空白,待回神后发现屋内没了雪聆。
雪聆去哪了?
雪聆?
他抓住榻沿想去找她,可因不久前喝过渗有蒙汗散的水,现在浑身无力。
雪聆雪聆雪聆雪聆雪聆……
他疯狂在心中唤她,恨意四起,脸颊渐渐泛红,眉眼间的戾气再也压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