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不见,雪聆还是觉得不能解下白布,他不止体香勾人,连眼也生得勾人。
而且万一哪日他盲眼复明,看见她的脸,她都不好躲藏。
雪聆想到会被他看见脸,心下便是一惊。
她重新束上他的眼,并道:“没我允许不许摘下白布,不许看我的脸,不然……”
她想威胁他,绞尽脑汁想了许多,最后脱口道:“我就丢了你。”
他现在连她出个门都要不停问,雪聆觉得他现在肯定不想被丢下,可话出口后,她又懊恼地咬住下唇,在他尚未回应之前忙不迭重新威胁。
“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恶毒的威胁于他无用,他甚至连‘嗯’都懒得发出来。
辜行止知道,雪聆不会挖他的眼,她或许连人都没杀过,所以才一直未曾发现院外的树下,埋着慢慢腐烂的尸体。
他也会将她埋在下面。
雪聆。他无声笑了。
雪聆本来就不是真心想为他洗头,用温水将他打湿得乱七八糟后就抚着他的颈子,将他推倒在墙角,双手插进他湿都没湿透的发中,坐在他的身上,低头亲他的唇。
辜行止被迫半仰着头,唇被吮得发麻生痛,身子有说不出的胀感。
她不会换气,亲一会儿要歇许久,期间会歪在他的肩上像是小狗一样闻着。
辜行止唇上的伤又裂开了,他低着头,含香的血珠滚在她红红的脸颊上。
可惜他看不见,也看不见她神情迷蒙,因一点香便软得回不了神的样子。
他的唇在她小巧的琼鼻上蹭着,呼吸洒在她的肌肤上,引得她不适地旋过身,脸用力埋在他的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