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等成为了知府的女婿, 她不会像那些得点钱财就去逛花楼的男人, 她就好好守着钱财,守着贤惠美貌的妻子, 以后过着儿孙满堂的幸福日子。
每当想得心口泛酸, 她就会多吃几口糕点压压酸。
莫婤见她喜欢也明显欣喜, 很是贤惠地卷着帕子为她擦拭唇角的糕屑, 温声中含着点哄:“慢点吃, 都是为你做的。”
雪聆卷起袖口抹了把唇角,冲她一笑:“多谢莫娘子,我吃好了。”
莫婤道:“还有一块。”
雪聆吃下,看她低眉顺眼地盖上匣子, 冷不丁说冷笑话:“莫娘子好贤惠,像温柔的妻子,谁娶了你真的好享福啊。”
莫婤啊了声,含羞垂帘,嗫嚅檀唇发出很轻的应声:“雪娘子…我、是我应该做的。”
实在可爱可怜。
往日雪聆会止不住盯着她漂亮的脸看,看她的脸颊怎么就红了,觉得很是新奇。
但今日屋内的氛围未持续多久,门口响起一道男声。
“雪娘子可在?”
雪聆听见熟悉的声音,朝门口看去,然后整个人僵在原地。
门口来人为暮山,他腰间仍佩着北定侯府的腰牌,和初见时一样金灿灿地闪着一道光在雪聆的眼皮上,锋利得像腰间尚未抽出的刀子,生生割着她的脸。
雪聆脑中空白,一时忘了作何反应,呆怔望着他。
暮山凌厉的目光直落在雪聆身上,一片片割着她:“姑娘,在下有事想问你,不知能否出来一趟?”
虽是询问,却并未给雪聆拒绝的余地,若她不应,他会亲自进去将她抓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