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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舌下泌出津液,薄皮下的喉结滚动,脑中已然被平日她对他做的那些事占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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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聆一向如此。
恶毒,自私,坏。
他搅动食指的快感中掺杂了一丝怨怼。
待他喘得不堪时蓦然抽出食指,拿出贴身而放的湿衣,裹住喷发的慾望,在冲击下失神地弯下腰,喘出凌乱的气息。
隔了许久,他恢复平静,拿出被揉皱的小衣,面无表情的为她穿上。
黏糊糊的小衣穿在身上,雪聆很不舒服,尤其是浓烈的清香萦绕,她仿佛晕在富贵中,根本无空去感受缠绵在身上像蛇一样的颀秀男身。
雪聆现在身上都是他的气息。
辜行止抱紧她,反复在她身上偷偷嗅闻。
雪聆自始至终都在睡梦中,不曾发现他隐蔽而不正常的病态举动。
清晨一早,院外传来一阵声响。
雪聆还在梦中便被吵醒了,眼底一片青乌,趿拉布鞋出来一瞧。
一个陌生的男人正在外面,神色颇为嫌弃地用手中棍,挑剔着挂在雪聆撑起来挡雨的棚子。
他逐个挑着扔掉,直到身后响起女人的声音。
“那是我的。”
一闻声音,男人转头看向门口的站在门口的雪聆。
女人长发披散,额前齐眉乌穗儿许久没打整,长长地垂遮住眼皮,消瘦得像单薄的纸片站在门口,活似阴郁的女鬼阴恻恻地盯着他。
他吓得往后一退,随即又想起来什么,挑着眼睛上下打量雪聆:“你是谁,为何在我的家中。”
雪聆歪头打量,觉得此人好生莫名:“这是我家,何时成你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