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残留的血色,她早就已经扑向他了。
雪聆心中遗憾,没让他亲多久便推开了他。
辜行止又如缠人窒息的蛇黏腻而来,指尖抬着她因喘不过气而转过的下颌,贪婪汲取她唇中的水。
“够了,够了。”雪聆实在受不住窒息的交吻,连忙咬着他伸在唇中的舌,阻止他怪异的亲昵。
辜行止由她含咬,反而用鼻尖蹭着她。
雪聆顶出他的舌,双手捂着唇谨防他又压来,沁水的眼珠转动着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辜行止碰不到她,躁意如嗡鸣的蜂旋在脑中,无法聚神安静去想他怎么了,在做什么。
他好像在想雪聆。
已经许多日没有她交吻过,他只要想到雪聆便觉得浑身难受,以至于他一整日竟然都对着她留下的衣物,乐此不疲地做这等事。
当散开的意识回归,他才发现做了什么。
他忽然沉默,松开按住她的手。
雪聆撑起身,埋怨他弄脏了她的衣裳。
好在是要洗的,不然她真的会很生气,现在本就碰不得凉水。
辜行止自安静后全程不言。
雪聆拾起他身上的衣裙,丢下一句去烧水便去了厨屋,徒留辜行止一人坐在春凳上。
隔了许久,他恍惚低声:“不知。”
他不知自己一整日都在做什么,只是觉得衣上有雪聆的气息,他想枕着等她回来,后面如何对她的那些衣物做出如此恶心之事,他记不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