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咽下,然后整个人就像是喝醉酒那样晕乎乎的。
辜行止松开她,双眸低压在她的肩上轻喘着缓和。
雪聆晕了好阵才清醒,推开他拿着脏衣要出去。
而狎吻过,辜行止没了方才的紊乱不堪的躁意,又恢复成往日清冷淡然的平静模样,跟在她的身后像是影子。
雪聆站在木盆前,忽然坏心思起来了,扭头打量他春情未褪的脸,道:“我不想下水,你洗。”
她是故意的,知道他贵了二十年,连烧水都不会,哪里会洗什么衣物,不过是为了报复他刚才亲得她唇都破了。
辜行止没驳她的意,接过她手中的衣物,屈身半跪蹲下身,随后用那双养尊处优的手开始搓衣物。
他时常留意雪聆,听过她洗衣的声音,无数雪聆做事的画卷每日都会盘旋在脑中,虽然他甚少碰过粗活,却不似雪聆所想那般完全不沾阳春水。
雪聆也没想到他竟洗得有模有样,好奇地端来木杌坐在他的身边,双手托腮看他。
好生美丽的青年,和天上的仙儿似的。
雪聆忽然想到曾经听过的牛郎织女,不过她眼中的,牛郎织女与外面广传的不同。
她厌恨贫穷的牛郎拖累了织女,若她是织女,见自己从仙女变得贫穷,每日都得为一日三餐苦恼,必定眼前一黑,定会想尽办法回到天上,还要狠狠报复牛郎偷她羽衣,才不会留在村子里给穷苦的光棍当妻子呢。
不过现在她就像是恶毒的牛郎,他像被奴役的可怜织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