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也恨不得马上放了辜行止,可不能这样,至少也得要确认辜行止不会报复她才敢。
雪聆没认同饶钟的猜测,摇头道:“我不知你说的是谁,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尽快些归家,天沉了,恐怕晚些时候会下雨。”
饶钟没想到都已经说得如此明白,她还不信,正欲再细说,脑中忽然划过一道念头。
他这位表姐并非是什么胆大之人,且极为守规矩,也自幼便比他明晓事理,如今摆在明面上的事,她问都不曾多问一声便一口否决。
所以她知晓家中的人是谁。
饶钟为自己的猜测心头一惊,抬眼见雪聆已经走了。
再如何这也是表姐,饶钟想到之前她护过自己,冲雪聆大声道:“雪聆,你先想一夜,若是想通了,便来找我,我可以帮你。”
雪聆没回头,饶钟不晓得她到底有没有听见,挠着头转身往家中走。
饶钟刚出田坎,心里面想着怎么让雪聆放人,抬头便看见前方有一群人。
这是乡野,寻常都没几人,饶钟不免多瞧了几眼,待看见为首抱剑的冷面侍卫,心中蓦然一惊。
那不就是方才他和雪聆说的暮山吗?
那个方向……
饶钟转头看了眼,心道完了。
他赶紧一瘸一拐地沿着原路又上了田埂。
雪聆打算关门,却见饶钟从不远处一瘸一拐地狰狞着牙齿赶来,嘴里嚷道:“雪聆别关门。”
雪聆阖门的手一顿:“不是让你回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