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等,到了黄昏落幕,他听见身后的灶屋响起窸窣动静。
他循着声音过去一看,正巧看见雪聆浑身凌乱,面色绯红地趴在地窖口大口喘气,眼睛里面都是哭过的湿意。
这……这,躲这里面的吗?
饶钟看着她乱七八糟,普通到极致的湿红脸庞,无端感到口干舌燥。
他呆了须臾,才想起上前扶她起来,期间他还闻见她身上有股说不出的香和别的东西融合在一起的古怪气味。
好奇怪的味道。
饶钟将雪聆扶起来,眼睛忍不住往地下瞥,还没看见,眼前便被雪聆的手挡住。
“出去说。”
饶钟收回视线,目光兜兜转转又落在她红得异常的脸和唇上。
雪聆察觉他的视线,转过沁水的眼珠,疑惑得似在问他看什么?
饶钟心不在焉地假装没看她,心中始终觉得现在的雪聆和刚见的不一样。
他形容不出来哪不对,只觉得这么普通一张脸怎么有点好看了?
雪聆出去时双膝还软得发抖,每走一步,她就难堪的感觉那些匆忙擦了下的东西在往下淌。
她不知道,刚开荤的男人,这几日只能看,夜里也不能肆意吃,存了这么久便恶劣得全弄进去了。
两人走到院外,饶钟迫不及待问:“人呢?”
雪聆抿了抿发麻的唇,恼羞道:“没被发现。”
饶钟松了口气:“那就好,你不晓得刚才可吓死我了。”
雪聆看他,蹙眉问:“你怎么没走?”
饶钟没好气地乜她:“怎么走,砍头的大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