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以前被她打得那么惨,不过是让让她罢了,他到底比她高出一个头,怎么可能打不过她呢?他一拳一个雪聆好吧!
饶钟看着她拉不动自己而恼羞红的脸,得意极了。
就这样,他赖雪聆这了,白天也没有出去和狐朋狗友鬼混,总是在雪聆面前乱晃,晃得她很烦。
刚开始他还好生讲话,每当提及辜行止,提起她做的事,他十句九句都夹枪带棍。
雪聆其实挺乐意与他讲辜行止的,是因为他偶尔会出去给她讲在外面打听的消息。
前不久更是带来了天大的好消息。
听说北定侯世子病好了,已经继续启程前往京城面圣,再往京城的事他能力有限打听不到了。
就这点消息于雪聆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她想,左右离不得辜行止坐回了高高在上的贵人,又与她的身份泾渭分明,她的‘死’,或许成了他一段不可说的旧事,也或许过不了多久便会忘记她。
虽然如此,雪聆想起他心中难免惆怅,但更多的是对日后的向往。
再后面,饶钟没听说辜行止回京后派人抓什么,好似那件事并未发生过。
两人都逐渐放下心。
随着时辰流逝,雪聆开始遗忘那个曾被她用于慰藉寂寞后便丢弃的男人,整日被即将触手可及的富贵所占据,不多久便到了要出嫁的日子。
接亲在饶家,所以雪聆要去饶钟家待嫁,早早儿便去了,不过忘记了告诉饶钟,想着他反正要归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