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荔枝汁从他齿间往下滑, 在玉颌上洇出长长的湿痕, 色到极致, 霪而近似妖异。
雪聆眼看着他来抢自己咬一半的荔枝, 哪敢和他抢, 赶紧松齿想将荔枝全顶给他。
他不错目地注视她的动作,往前一俯,让她连舌带荔枝肉齐落唇中。
雪聆心跳一漏,急忙想要伸回来, 后颈又被他绕到身后的手用力一按。
唇瓣彻底贴紧,气息交融悱恻。
辜行止含着荔枝与她的唇,带着她用舌尖碾着荔枝肉,甜蜜的汁液在两人唇中蔓延。
这种吃法让雪聆的脸腾一下红透了。
这可是在白日,是在外面,他怎么……怎么能这样。
雪聆大胆在内里,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在外她不过只是普通人,虽然没有父母教导,但也有礼义廉耻的。
辜行止这种一眼便知受过好夫子教导的人,反而似乎没有学到羞耻心,气息轻急掐着她的后颈呢喃:“眼泪,我想舔。”
听见他冷静地说出这等霪浪的话,雪聆脸烧得晕乎乎的,这才知晓他的目的是什么。
他想要她哭。
雪聆赶紧假意嚎两声,结果全是他啧啧啜吸的声音,假哭也变得怪怪的。
这哪是在哭啊,简直、简直不堪入耳。
雪聆尴尬得手指抓紧,眼睛骨碌转着看周围有没人发现。
好在那些人都离得远,站如松,无人看向这里,所以自然也不会发现两人在风亭里吃荔枝,吃着就吃起了嘴巴。
雪聆见无人发现,压低声音小声假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