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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2 / 2)

用药沁的遮香玉佩,现在能从他身上闻的香少了些,只有靠得近才能闻见。

想到辜行止身上的香,安王不禁深吸一口气,思绪又回到当年两人初见时。

那时候他刚随人赶赴晋阳,第一次见辜行止,便被小少年似白雪般的容貌吸引了目光,差点掉进湖里。

那天下着雪,小少年穿着白狐大氅安静地坐在雪地中,全身都笼在白雪绒毛里,露着半张惨白漂亮的脸盯不远处互相争斗的仆奴。

他记不得那些仆奴在争什么了,但记得那些仆奴个个面红耳赤,互相推搡抓挠,有的耳朵扯掉了,有的更是连头都扯掉了皮,血淋漓的在冰天雪地中露出半个头。

而坐在雪地的小少年瞥了眼他,不紧不慢地戴上黑皮手衣,拾起地上的玉佩系在腰上,远远站在雪地里朝他行礼,漂亮得似雪中白狐初化作人。

这种场景着实吓得年纪还小的他不轻。

后来他才知道, 这原来便是北定侯的独子,辜行止。

辜行止自出生起便自带异香,所以身上佩了遮香的玉佩, 寻常不爱与人接触, 还以为他现在能和女人抱在一起, 已经改了这坏脾性。

安王心叹,放下了手:“罢了, 罢了,晓得你碰不得。”

辜行止揖礼:“多谢王爷体谅。”

末了, 又道:“此前因忙于府中事, 不知王爷来了。”

“是我来得匆忙,没提前让人通知你,不碍事。”安王掠过此话, 爽朗一笑, 用脚步丈量地板问:“对了,慵觉得这府邸住得可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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