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她的话:“你只喜欢霪。”
雪聆一听哪肯干,“金银怎能分家!我都喜欢。”
他说:“是不分家。”
雪聆这话听得心头舒坦了,遂想转身继续睡。
他在褥中吻她的后颈,重复呢喃:“雪聆……不分。”
雪聆察觉他口中的‘金银’不对时已为时已晚,被他按着肚子往上提着,臀也翘了。
一夜没睡个好觉。
她第二日脸颊红彤彤, 眼神晕乎乎地被抱在妆案前,身后得一夜好滋润的青年唇红齿白,貌美似牡丹仙, 修竹般的长指插在发中, 指法熟练地编着麻花辫。
不多时, 粗长的辫子便被放置胸前,铜铃束在发中。
“好了。”他弯下腰, 透过铜镜盯着她。
雪聆睁开困涩的眼,先是看见镜中将下颌抵在她肩上的美貌男子。
他身着质感极好的雾蓝掺白的交领右衽袍, 用纻丝无扣结缨, 褒衣大袖宽三尺,通身的矜持之贵气,此刻正盯着她。
好一张美人皮囊。
雪聆感慨后转眼盯着胸前的辫子, 小脸登时一垮。
没什么不同, 和她倴城时的发型相差不大,还不如她随便挽个发髻, 等下好满头插满金银珠宝来得好。
“不喜欢?”
辜行止挑起她的下巴侧眸打量她。
雪聆嘴角扯出微笑, 苦苦道:“喜欢啊。”
如此言不由衷,辜行止自是看出了, 指尖捻着她的麻花辫:“等到了, 给你买金铃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