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过来就看见是你,就顺便将你捞出来了。”
“那你这手是怎么了。”她盯着他。
“这手指。”饶钟看了眼,不太在乎道:“前段时间和人打架,被弄断根,我娘已经打过我了。”
他说着还在掉眼泪,可见当时挨了狠批。
这话答得漏洞百出,雪聆自是不信问:“那你哭什么?”
“哦。”他卷起袖子抹了把脸,咧嘴笑起来:“这不是见你还活着,有点高兴。”
雪聆更不信了:“婶娘晓得你在京城做工吗?”
叔家就只有饶钟一个男丁传宗接代,他若出事就断子绝孙了,婶娘怎么会放他独自出来,可别是来找她的。
饶钟见她小脸严肃,知道她在想什么,双手握住她的肩膀揉了揉道:“当然晓得了,不然我怎么敢来,回去还不会被打断腿,而且她不仅知道我来了京城,我娘还因为你大婚那日失踪,她特地吩咐让我在京城若混出个名头了,找到你呢。”
“我可是授了我娘的命令,务必要找到你的。”
“是啊?”雪聆怀疑打量他,婶娘虽然对她有几分照拂,但怎么可能让独子因为她远上京城来,况且婶娘怎知她被带来京城了。
饶钟瞅她眼神,生气道:“你这什么眼神啊,好歹你也与我家有几分薄关系,当然会关心你的。”
说完饶钟眼神微微一变,盯着她明显这段时日被娇养得很好的脸,恨不得扯着她的脸看:“饶雪聆,你不会真的不想走吧,不想走,你躲在假山洞里做什么?”
他看她许久了,原是没打算去找她的,但见她似乎不想被辜行止找到,这才顶着风险贸然带她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