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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1 / 2)

秦素娥松口气:“我就和世子说……”

雪聆盯着她,好奇问:“说什么?”

秦素娥话止,扯话道:“说你喜欢帕子上有花的。”

雪聆移开目光,低着头小声‘哦’。

秦素娥心中尴尬,其实她知那日那些人找的是雪聆,但不久前世子找她过来,让她不必明白着问雪聆离开的那段时间去哪了。

但是她还在想,雪聆怎可能会逃,如今看来的确是世子多心了。

雪聆趴在她身边,突发奇想:“你教我绣字吧。”

秦素娥没读过书,讷道:“我不识字。”

雪聆抿唇笑,眼睛弯得可爱:“我写出来。”

秦素娥闻言大吃一惊,眼睛睁大:“我女子读过书,会识字。”

雪聆摇头:“不会。”

只是当时在书院,向柳昌农请教过自己的名字,她会写自己的名字。

她看别的姑娘都爱在帕子上绣字,她也想在自己用的东西上绣自己的名字,用起来有种属于她的满足感。

秦素娥倒也没说别的,笑着夸她有出息。

雪聆提笔咬着笔帽,想了会儿才写下一个字。

秦素娥左右打量,又夸她字写得好。

雪聆心中美了起来,她也虚荣,但不想表现得太明显,谦虚摆手:“没有,我连辜行止一半的好都没有呢。”

她刚说完,秦素娥赶紧用绷子压住她的嘴唇。

雪聆抬起浓鸦睫看她,眼儿柳叶似的。

秦素娥说:“小铃铛,你要记得尊卑,侯爷再怎么宠爱你,你也不能直呼其名,不然叫成习惯了,哪日惹得侯爷不欢喜,就倒霉了。”

“哦。”雪聆垂下眼。

秦素娥见她和小时候一样乖巧无脾性,心中对她有几分愧疚和怜惜:“来,阿娘教你绣字。”

雪聆认真学,只是她天资愚钝,会缝补,但仔细的绣花没什么太大的耐心,歪歪斜斜的‘雪’字绣在上面生生破坏了原本的美丽。

雪聆丧气:“不想学了。”

秦素娥安慰她:“不学,咱们就不学了。”

雪聆听她这样说,又拿起绣花针继续。

秦素娥又夸她努力。

小半天的时间,她都跟着秦素娥学绣字,勉强绣得像个样子。

见天色不早,秦素娥要归家去,不留在此处陪雪聆用饭。

雪聆没挽留她。

秦素娥走后,辜行止便来了。

一前一后,好似在轮流陪她。

来时雪聆正拿着绣一半的手帕仔细欣赏。

手帕忽然被抽走,她‘哎’了声,忙不迭伸手去捞,反被握住手腕拉进了怀中。

雪聆闻见了香,抬起眼看他。

辜行止欣赏帕子,又垂眸看她:“给我的。”

雪聆抢过来,“不是的。”

辜行止弯腰横抱起她,放在妆台上圈禁怀中,将她逼进狭窄之地:“不是给我的,那我就毁了。”

雪聆有些害怕他平静说话的样子,总觉得等下会挨他狠弄。

他是那种总喜欢把她逼到角落无路可逃,又只会哄人不会停的那种人。

她急起来拍他肩膀:“是给你的,是给你的,你先放我下来。”

他不放,低头将双眸压在她的肩上,又打听她:“今天做什么了?”

雪聆说:“今天什么也没做啊,就在刺绣。”

辜行止摸她手袖,“你之前用的旧手帕呢?”

雪聆说:“给人了。”

话毕,她忽然想起什么来,解释道:“她洗完再给我。”

辜行止抬起妍丽的面庞,雪聆才发现他在微笑,笑得莫名:“要和我玩个游嬉吗?”

雪聆看着他脸上的笑,心头发紧:“什么?”

他温柔拂过她紧张得蹙起的眉头,认真凝视她的眼珠,“你赢了,我送你回倴城,就赌她会不会把帕子还给你。”

此话无疑是天大的馅饼掉落,雪聆无法拒绝,干涩着嗓子问:“你先选,还是我先选?”

他亲她脸颊,喉结滚出笑:“你。”

既然让她选,她就已经提前先赢了一半。

只是雪聆在选择上犹豫了。

显而易见的,秦素娥是一定会还给她的,但他却拿这个当赌注,她开始有些为难。

辜行止是已经腻她了,还是有别的心思,她有点不确定。

辜行止等她抉择,气息濡湿她的下颚,指捏垂坠的裙子往上卷。

雪聆仰着头,脖子热红了,千番抉择后定下道:“她会还回来的。”

虽然她和秦素娥多年没见,但浅显的道理她还是懂得。

秦素娥没必要会贪她一张帕子,便是她想要,只要提了,雪聆能拿出更多的帕子与她交换。

她觉得自己赢定了。

而埋在她胸脯前的青年却笑抖了肩,玉冠高束的鬓发露出的侧脸泛红。

雪聆垂眸看他失笑:“你笑什么?”

辜行止抬头,清冷的眼笑出水色,薄唇张合定论:“你输了。”

刚开始便说她输了,雪聆自是不甘心,反驳他:“只要你不用权势让她不给我,我就不会输。”

“嗯…不会…”他咬她倔犟的唇珠深吮。

不会儿雪聆便软趴趴地靠在墙角,敞开的身子泛起绮丽的绯色,宛如浪涌。

薄薄的肚皮撑得鼓起。

这会倒是真输了。

和辜行止打赌第二日,秦素娥过来,不待雪聆主动问起帕子的事,她开口提及了。

秦素娥说:“啊,帕子啊,方才走到门口,我才想起来,帕子好似落在了家里。”

雪聆心沉了下来,“没事,明日给我便是。”

“哎,好。”秦素娥笑着点头。

雪聆沉下的心又轻扬。

今日还是照常一日的绣花,雪聆已经绣得有模有样了。

和昨日一样,秦素娥一走,辜行止就来了。

他像是一直在外面守着,人一走,他便急着进来抱着她,让身上的气息覆盖别人沾染在她身上,还会病态地闻她,像闻猫儿般。

闻着他总是会情动,弄得她两股战战,浑身无力地软着任他摆弄,事后依旧他盯着她,一眼不眨地看。

他看起来很正常,但又很不正常。

雪聆一直等着秦素娥将帕子还来,可秦素娥一连两日都没还给她,甚至除了第一日,后面她连提都没提过。

雪聆实在忍不住主动问她。

秦素娥一脸愧疚道:“帕子丢了。”

“丢了!”雪聆语气微大。

秦素娥说自那日不慎落在家中,回去便找不到了,以为她现在都住上了这么好的院子,满身绫罗绸缎,金簪环绕,不会在意那一两块帕子便没与她说。

雪聆听闻失力地撑坐地上,小脸雪白。

她就知道,辜行止是不可能会无缘无故与她打什么赌的,还没开始便说她输了。

他就是在玩她。

其实无论她选择与否,他最终都会赢,因为他根本就没想过要放她走。

秦素娥见雪聆脸色不好,踌躇不安地站在原地,小心翼翼问她:“小铃铛,那帕子可是什么重要之物?”

雪聆摇头:“不重要,没什么重要的。”

秦素娥松口气:“那便好,我还以为很重要,不重要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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