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聆,好姐姐,我错了,你理下我。”他牵着她的衣摆晃来晃去。
雪聆终于转头看他,摸了摸他的耳朵,问:“刚才痛不痛?”
他点头又赶紧摇头:“不痛,是我不听话,下次再犯浑,你还这样教训我。”
雪聆被逗笑了,起身拍拍屁股上的飞尘:“行了,我们回去吧,这里入夜后好冷啊。”
饶钟福至心灵,脱下出来匆忙穿的外裳裹着她:“那我们快点回去。”
雪聆走了几步,又和他说:“那不能去了,知道吗?”
饶钟点头:“嗯,不去了。”
雪聆满意,又道:“明天我去给你买身衣袍,然后再花钱找人去官府过文书报备,你好好当夫子教书育人,以后婶娘她们过来了,她们看着也高兴。”
他犹豫。
雪聆眉头一蹙,他便同意了。
雪聆心情好转,她不可能让饶钟去做危险的事,打算用身上的钱去开书院也是想让他沉稳些,日后才好成家立业,她毕竟不能永远跟着他。
两人小吵后比以往更亲密,不过饶钟只有在惹她生气时才乖乖叫姐,拖着声儿百转千回地求饶,大多时候还是咋咋呼呼叫她雪聆。
雪聆改不过来就算了。
因为雪聆不准许他再去悬崖修缮道观,饶钟没去成,被她拉着一起去街上买衣袍。
饶钟只带了三套衣裳,其中一套在干活时还磨坏了,连得体的袍子都没有。
他面红耳赤地站在成衣店里,看着雪聆拿起袍子往身上比划,那店小二瞅他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