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他到底是真的恨她,还是真的爱她。
在院中,雪聆被亲得无力往下滑,然后被他像抱孩子一样抱起,再也忍不住跌跌撞撞往屋内走。
雪聆被放到榻上缓着呼吸,睁开眼便看见他跪坐在腰旁,扣得整齐的领扣凌乱散开,露出了青年美丽的身子,腰间鞓带连同连那块遮香的玉佩一起落地。
月下昙的清冷香从他肌肤里渗出,顷刻便盈满床罩,雪聆闻得口干舌燥,泪眼眯起来,想要撩开被他散下的帷幔透透气。
冷白的手握住了她伸出去的细腕,一点点拉回来压在枕上。
“别撩开,多闻闻,仔细闻闻我,像是以前那样。”
浑身冷香的辜行止俯下身,乌黑的长直后发从后肩垂落,虬结隆起的背肌与手臂透出惊人的爆发力,染红的脸庞如魅惑人的美丽艳鬼,与她十指紧扣一入深处。
“好不好闻?你不是喜欢吗?我永远留着香,只给你闻好不好?”
雪聆脑中空白,眼眸情难自禁地眯起,唇边溢出轻哼。
“雪聆。”
他叫出她的名字,轻颤的嗓音沙哑,眼睫沾上水汽,难以言喻的满足盘在心中,发麻的舌尖尝到了一丝甜。
里面好小,离开这段时日她不曾有过旁人,不然为何容纳生涩。
她依旧只有他,爱色的雪聆离开这么久还生涩,如何不是因为爱他?
是他鲁莽,因为失控的怒而变成这样。
应该舔一下的,好想舔一下。
雪聆,好小的雪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