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的。”
雪聆摇头:“不知道,我不知道。”
他不与她争执,扬眉问:“想知道吗?”
雪聆不想:“别说,我不想知道。”
她真的不想知道他做什么,一点也不想,她只想走,从这个疯子身边逃走。
她要走啊!
雪聆软着手脚往池岸上爬,可慌乱下她又一次跌坐进池中,狠呛了一口水后再次抬头与他对视上。
他弯腰,后肩湿发垂下轻拂过水面,垂着眼皮看她说:“你不知道吗?我想把你缝起来啊。”
雪聆呆滞地看着他,恹眼睁得微圆,像刚刚才知道他想做什么。
辜行止握着她的双手连着匕首一起,用尖端刺在肩上,跟着红线边沿往里面刺。
尖刀划破肌肤本该是疼痛的,可他却抽空想到,雪聆的手好小,骨头像是软的,握在手里像云。
他想到现在是雪聆握着匕首在削他的皮,快感便蜂拥而至。
他忍不住眯起眼沉重地呼出热息:“雪聆,你知道我想把你缝在身上是不是?”
所以雪聆才会不计较得失,不计较生命,又哭又闹想要逃,就是因为知道他想把雪聆缝在身上,缝在距离心脏最近的左半边身体上。
雪聆一向很聪明,哪怕知道了也不说,哄着他离开,再趁机逃跑。
可他每日躺在她身边,如何不了解她啊。
她总是能哄着他,但又不愿一直哄骗,达到目的就要抛弃他。
“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我不想变成怪物。”雪聆摇头,她在颤抖,用尽全力抵抗他的力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