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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1 / 2)

整个屋子被冷香占满。

她抬颌闻了闻。

他听见了她的呼吸声,从被褥中抬起晕红的脸,眼上蒙着白布也无法掩盖的美人面转向她,殷红而薄的唇往上扬起。

“回来了。”

一切都好似回到最开始,辜行止仿佛也刚被她藏起来不久。

雪聆狠狠呼吸够了,这段时日不敢凑在铜铃上多闻,生怕被闻完的香,抬步朝里面走去。

她没说话。

他身子不动,脖子与看不清她面容的眼珠在白布下随之而转。

外面下着大雨,天阴沉似夜,容貌美艳的青年如此动作,个中鬼气森森的诡异无法言语。

雪聆都不敢看他。

她身子僵硬地坐在距他很远的椅上,鼻子不听话地满足暗吸屋内的清香,喉咙干涩,心脏狂跳。

她一半紧张,一半后悔。

她又将辜行止锁起来了。

此男如鬼,以她能力是无法甩掉他的,在看见他倒在院里的刹那,她就想通为何都已经从辜行止身边离开了,还会感受到如附骨之疽的窥视。

那种要将她完全地,病态地融入虹膜中的目光,除了他本人,再无第二人,也绝非幻觉造就。

他其实一直在她身边。

从她爬上岸,离开农妇的家里,走出那座村庄进入小镇,他便找到了她,潜进她的住所日日夜夜窥视她。

雪聆想到最近一段时日,他都在她看不见的角落便觉得头皮发紧,忍不住转着眼打量周围。

她的寝屋小而简约,根本就辜行止能藏的地方。

他究竟是躲在什么地方?

雪聆焦躁难安地咬着指甲。

辜行止听不见她的声音,只能倚靠稀薄的气息辨别她还在,想要朝她靠近,一动脖子上铁链便响起,一响动挂在床头的铜铃便响了。

雪聆受惊站起,差点夺门而出。

榻上的辜行止比她对铜铃之声敏感更甚,身子抽搐,惨白的手抓住窗沿喘息,像是犯病的人快死了。

雪聆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双手搭在门上,转头看着他。

犹豫良久,她终究还是没有出去,而是朝他走去。

他似乎察觉她走来了,抬起泛着热绯的脸,朝她张开唇,舌似胜春花苞红出一点点。

雪聆蹲在他的面前,嗅花般低下头,鼻尖点在他额上,眼中朦胧散开水光。

好香。

他身上的衣物都在雨里淋湿了,所以她脱了他的衣物,赤裸地放在榻上,但他身上的香没了玉佩会更浓。

淋过雨后的凝脂香得催人生出热意。

辜行止张开手,抱住了她蹲在面前的身子。

阔别多日,他终于碰到了她,清醒的她,身子近似饥饿的胃在咀嚼食物。

被引诱的雪聆是他饥饿时的食物,他张开唇品尝她,唇含入口中,舌下泌出口涎,舔舐与啮齿时像是在吃一块精美,软糯的糕点。

雪聆。

他饥肠辘辘地喘着,宛如蟒蛇抱着将她拽上榻。

雪聆毫无感知,她正陷在馥郁中,满脑子都是好香好香好香……

她被放在被褥上,胸前的绸带被清秀玉骨的长指勾挑着。

夜里休憩的裙子不似白日那样,以轻便而首要,很轻易便被剥花瓣似地剥开,露出健康粉嫩的肌肤。

雪聆呼吸难顺,晕乎得不知此刻在何处,更不知被剥落得干净在和他赤诚相对。

他在冷日里温度滚烫,她本能畏惧寒冷,总是会忍不住朝他贴近。

肉压着肉,皮贴着皮,满室内清冷魅人的香。

雪聆难受地拧动身子,含着唇不舍大口吃的青年眼尾湿红地哄着她。

抬起来。

圈在后腰上。

雪聆照做,朝他敞露得明明白白。

未几,势峯探莲。

爱欲如同食欲,爱到深处时,他总想吃了雪聆,亦或钻进她的胃里。

他吃得神志不清,眼皮上掀起,眼珠子涣散,饥饿的胃在疯狂蠕动,吃不够。

好饿,好饿。

特殊的,折磨理智的饥饿不只在胃里,而是在骨头缝隙里,啃噬着他的所有理智,他的灵魂饥饿,身体饥饿,恨不得一口吞下她。

而事实上,却是一股从身体里,从血液里化解的热液在激动地喂给了雪聆。

激流一股股。

雪聆热得脑中满是雾蒙蒙的白,神识轻飘飘地散开,四肢仿佛松淌在受过波涛汹涌的水面上,连骨头缝都酥了。

如此隔了良久才寻会意识,迷茫地睁开眼,看着身上好似已经晕过去的辜行止。

他脸上欢愉极致的神情尚没褪去,眼白掀起一点,清隽的容颜衬出几分失控的色情。

但他……晕了。

雪聆很不舒服,不知是被他压的,还是他仍旧在里面堵着,人却晕了。

有种饥饿许久,好不容易能饱餐一顿,忽遭受变故,连勺带碗消失了,只余残香勾着她。

雪聆拽了拽他颈上项圈,悬在床头的铜铃声声作响,融在魅人的冷香和情慾的腥甜不断萦绕在鼻翼、耳畔。

不舒服。

不够。

她咬着下唇,泪水涟涟地抬起来蹭他,许久此前没得到的满足才被快意贯穿。

可也仅仅有几息便褪了。

雪聆又蹭他,近乎都蹭红得了,还是很难有他醒着时的畅快。

最终她无力地软下身,仰倒在枕上,失神地盯着上方的轻喘。

怎么晕了,他不是很能吗?

戛然而止的快乐使她整晚都深受折磨, 几近神志不清,在天快亮起时才疲倦睡去。

正午时。

雪聆隐约感觉有什么在耸,颇具节奏, 似箜篌断弦, 一震一勾得她颠颠荡荡地神魂颠倒, 慢慢舒服出长叹。

直到唇被舔了。

雪聆瞬间从梦中惊醒。

她睁开眼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差点连滚带爬地滚下榻,手腕被扣着才免遭一难。

昨晚晕过去的人, 现在又在奋战。

而他原本色泽鲜红的唇此刻泛白,却又是一副极致快乐的癫狂神态, 好似随时都会纵慾而亡。

雪聆轻易踢开他。

在爬下榻之前, 她还狠狠地吸了一口周围散开的香,旋即屏住呼吸捂住口鼻,不再去闻他身上能勾引人的体香。

正在紧要时刻忽然从温软中被迫抽离, 受了冷寒刺激, 出一半又沉回去,接着又激溢出来, 如堵不住的洞在漏水。

他抖着低喘, 慢慢失去意识。

又晕了。

雪聆眼看他俊面绯红地晕过去了,那挂着白液的还吐着水儿, 凌乱倒在洇上深痕的被褥上, 如受尽凌辱后遍体鳞伤的白鹤。

明明是她才应该晕。

眼前这一切教她如何接受?

她给辜行止重新戴上链子并非是要霪辱他, 而是不想他再如之前那样限制自己, 没想到才第一日两人便赤诚相待如斯。

昨日她到底是怎么没经受诱惑的?

雪聆实在记不清了, 心绪凌乱下分出心神打量榻上昏迷的辜行止。

从昨日到现在,这似乎是他昏迷的第三次了,之前他不是很健康吗?

雪聆看着他,心底那点色心又莫名被勾起。

该死的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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