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得脑袋发懵。
狸花猫的眼神坚定得像是时政没有猫就创建一个分部,赤狸原本差点就信了。
转头看见一愣一愣的歌仙,门外目光呆滞、忽然掩面叹息的山姥切,赤狸顿了一下,爆发出更加大声的笑声。
“呼哈哈哈哈————”
后山这次打算抓鸟去吓主公的鹤丸挂在树枝上,目送成群飞远的鸟,含恨离场。
“信我啊!你们信我啊————!!!”
鸦羽双手抱住把爪子缩起来的狸花猫,放声痛哭。
“我真的受够了每次不是被当嫌疑人三选一,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出任务就莫名其妙变成凶案现场被带进警察局的日子了!”
“每次还不能解释清楚,要等时政捞那个小学生、还有金色头发的黑皮微笑怪呜哇哇哇哇”
“我冒险跟他们说实话,他们表面说相信我,结果背地里给精神病院打电话!还说我不科学,难道他们就很科学吗————!!!”
鸦羽自从成为审神者后经历的辛酸史,简直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狸花猫又干上了擦眼泪的活,鸦羽已经无心去管眼泪给自己沾上满脸的猫毛。小猫厚厚软软的肉垫不仅会帮他擦眼泪,还会拍拍他的脑袋。

